這可是趙家的祠堂,關係到全部趙家人的運勢,也不知道哪個天殺的,竟然幹出這種缺德事兒。
“這是草木灰,一定是有人在祠堂外麵放幹草,放火的!”
“這兒的灰少一點,看來這人是隻是想放火燒祠堂,並不打算要了女工的命。”
“放祖宗牌位的這屋子的灰也不多。”
“看來這人的目標是趙三丫的那一屋子的細棉布……”
……
村民瞬間都化身成了神探,推敲這凶手的作案動機與想法。
人群中的馮氏越聽越心驚,之前她沒想那麽多,這群平日裏看起來根本就不聰明的村民,怎麽現在說的頭頭是道的。
“這草木灰會不會是這房梁燒過的灰啊。”
她故意將村民的目光轉移開。
這話倒也有道理,但很快有村民反駁。
“你家房梁安屋外的?”
一句話,引得所有人哄堂大笑。
馮氏被鬧了個大紅臉。,訕訕地閉了嘴。
耳朵卻豎起在仔細聽著大夥兒的分析。
深怕被查到了什麽。
“你這婆娘,傻愣著幹什麽,還不快來幫忙收拾排位。”
趙大牛朝著馮氏低聲吼道。
現在的額祠堂這副模樣,原本一起供著的祖宗牌位肯定要暫時領回家的。
馮氏聽到這話,連忙朝著趙大牛走去。
“這事兒是你幹的吧。”
趙大牛的嘴角掛著笑,看起來並沒有生氣。
見此,馮氏稍稍放寬了點心。
趙大牛什麽都不好,但是卻護著他。
不管是看在夫妻多年的感情上抑或者是看在孩子的麵子上。
總之隻要趙大牛沒有放棄她,她最後也不會太慘。
比如上次,若非是趙大牛求著裏正從中周旋,她也不可能隻被關了幾個月而已。
想到這裏,她為不可查地點點頭。
夫妻兩心照不宣。
“再次可放聰明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