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吃席的村民,周氏帶著幾個相好的村婦留了下來收拾殘局。
桌上的剩菜都被倒進了一個木桶中,村裏人管這個叫壓攏菜,席後主家能吃好幾天呢。
隻是趙三丫不習慣吃這東西,她幫著將碗筷洗幹淨還回各家,順便捎上了一碗壓攏菜。
倒是讓借桌借椅借碗筷的人家高興了半天。
畢竟農村吃席,鄰裏或者遠親都隻是每家出一人。
趙三丫這一舉動,讓那些家裏沒吃上席的人也能嚐個味兒。
“你這個死丫頭,就是實心眼,今天花了那麽多錢,以後你還怎麽過日子……”
見人都走光了,周氏又開始拉著趙三丫巴巴一頓罵。
“三嬸,你見我的廚藝如何?”
趙三丫等她說的差不多了,笑著問。
周氏一愣,今兒這菜味道真不錯,隻是……這死丫頭不會是想著要去做廚子了吧?
“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去給人做廚娘,不合適!”
她一口否決。
“三嬸,我不去做廚子,你放心吧。”
趙三丫好說歹說終於將周氏送了回去。
她對自己的手藝很有信心,這個時代的食物做法又匱乏,她或許可以做點鹵味生意。
看了一眼空曠的屋子,她忽然有點後悔當初造房子的時候沒有跟裏正說清楚,開工的時候自己也多懶沒有來看一眼。
廚房大點無所謂,但是這臥室,目測四五十個平方,除了用幾塊木板做了一張床,就是靠牆做了一口小小的衣櫃。
她談了口氣,以後有機會再添置家具吧。
先在係統商城買了**四件套將床鋪好,想了想,現在天氣也熱起來了,蚊蟲多,她又買了蚊帳掛了起來。
躲在蚊帳支撐的小天地裏,倒是有幾分現代的感覺。
一夜好夢,第二天一早,她鎖好院子的大門,坐上了村裏唯一一輛牛車進了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