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被沈阿大帶走了,剩下的村婦都不敢吭聲。
趙老漢看了她們一眼,歎了口氣,終究是沒有說什麽。
趨利避害是人之常情,何況這些婦人在村裏過了大半輩子,也沒見過如此陣仗……
“你們抓錯人了……”
趙大丫被一左一右架著,不斷掙紮,其中一名打手嫌她太過聒噪,直接往她嘴裏塞了快破抹布。
世界頓時安靜了下來。
反觀趙三丫,自從被抓了之後一聲不吭,眼珠子滴流滴流地轉著,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壞主意。
“你就別想著逃跑了,隻要我們老鴇想要的人,沒有誰跑得掉的。”
沈阿大說著大笑起來。
“你們眼裏就沒有王法嗎?”
看著大街上不斷路過,看到了也當作沒有看到的行人。
趙三丫的心越來越沉,顯然這些行人早就習慣了這群打手的行為。
若說他們沒有保護傘,趙三丫是不信的。
可是自己跟他們無冤無仇,為什麽這些人要抓自己。
她想不明白。
“王法?哈哈哈……咱們這兒山高皇帝遠的,王法管不到我們。”
可以說沈阿大的話及其囂張。
不一會兒,兩人就被帶到了鎮上最大的妓院怡紅院。
大白天的,別的妓院都在休息,怡紅院的大廳裏,一個中年男子身穿官服,坐在其中。
身邊圍繞著十來個衣著暴露,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。
趙三丫終於明白沈阿大的自信是哪裏來的。
“呦,新貨色?”
看到有人進來,縣令挺著官服都快塞不下的大肚子,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。
趙三丫衣著低調,且還沒生長開,小身板一看就沒幾兩肉。
所以縣令那隻豬蹄似的肥胖手掌一把捏住一旁趙大丫的臉蛋。
仔細端詳了一會兒,滿意地點點頭。
“這次的貨倒是不錯,今晚就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