怡紅院裏,老鴇看著一個個無功而返的打手,臉色晦暗不明。
“太像了,實在是太像了……”
她喃喃著,陷入了回憶。
下麵的人卻是一個都不敢打擾。
“算了,時間也不早了,把怡紅院收拾收拾,晚上還要開業呢。”
沉默的氛圍不知持續了多久,老鴇這才悠悠地開口。
“阿二,你去打聽打聽,今天這些人都什麽來頭。”
沉吟片刻,老鴇補充道:“別打草驚蛇。”
沈阿二領命退下。
霞溪村,因著一番折騰下來,天早就暗了,鄉下沒有夜間的活動,所有村民睡的都普遍很早。
四人進村的時候並未驚動別人。
一陣商量之後,三人合力將顧清然抬進了趙三丫的屋子。
因著跟吳郎中學藥理的緣故,院子裏放了不少常見的草藥。
“我能做的隻有這些了,接下來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將人包紮好後,王掌櫃歎息一聲。
這孩子全身都是傷口,最深的傷口在背上,都能看到骨頭了,晚上很有可能引起高熱……
隻能靠他自己了……
“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做完這些,王掌櫃開口詢問今天的事情,他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對勁。
作為當事人,趙三丫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。
王掌櫃沉吟片刻,道:“難道是食香居的掌櫃見你不肯賣方子,所以……”
“應該不對吧,我剛才去食香居求助,但是小二說他們掌櫃不在,要幾天後才回來。”
趙老漢開口替薛掌櫃辯駁。
莊稼人就是這樣,實誠。
王掌櫃嘴巴動了動,剛想說點什麽,趙三丫搶先道:“應該不是薛掌櫃,他還想跟我買方子。”
“不會是……”
想起了之前大房賣三丫的事情,趙老漢忍不住朝大房的方向努了努嘴。
“應該不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