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地接過趙三丫手上的麻布,一邊刷碗,一邊開口。
“我今天去了怡紅院。”
趙三丫一愣,這大白天的……
心裏想著,嘴上脫口而出:“白日**?”
一出口就知道壞事了,果然顧清然冷眼掃了過來。
“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,想什麽呢?”
趙三丫還沒見過如此嚴肅的顧清然,不由瑟縮了一下。
“我就……瞎說說而已。”
“瞎說也不行,下不為例!”
說完,他繼續回歸正題,道:“我聽到了老鴇他們的談話,我懷疑這次事情是你大嬸幹的。”
說到這裏,顧清然的眉頭也皺了起來。
他還是想不通,大房為什麽要這麽對三丫,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女兒。
趙三丫一愣,但是直覺告訴他,顧清然是不會騙人的,所以她沒有開口,聽他繼續說下去。
“大房的背後應該有一個貴人,聽他們的意思,應該是孫氏拿著某位貴人的管事的令牌過去的。”
說到這裏,趙三丫的眉頭皺的更緊了。
大房能認識什麽貴人?
若真的有貴人認識,為什麽現在還住在這窮鄉僻壤。
忽然,靈光一閃,若是如此一切就說的通了。
“難怪趙老大會那麽硬氣地說這門親事退了就退了。”
“難怪白秀才不嫌棄大丫進過青樓。”
趙三丫喃喃道。
“那你有聽他們接下來打算幹什麽嗎?”
相比於別人的事情,趙三丫更關心自己的安危,如今她決定要去賣冷鍋串串了,她不希望出事。
“他們一開始以為是他們主子的命令,現在知道這並不是主子的意思,我想應該不會再為難你了吧。”
顧清然想了想道,這也隻是他的的猜測。
“其實,你沒必要自己出攤的,可以重新找個酒樓跟他們合作的。”
顧清然提議。
趙三丫沒有說話,隻是搖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