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那麽多雙眼睛齊刷刷地看著自己,馮氏即使想承認,也下不來臉。
何況現在事情已經鬧大,衙門都出麵了,她不敢認。
梗著脖子,道:“你們為了給趙三丫脫罪,居然將罪名都推到我頭上,好生不要臉。”
反正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自己一個人做的,連大牛都不知道,所以怎麽也查不到自己頭上吧。
如此想著她底氣更足,抬頭似笑非笑地看著顧清然。
顧清然氣結,但的確沒有辦法。
一群人不歡而散。
“顧家哥哥,我三姐不會有事吧?”
趙四丫在走之前還是忍不住詢問。
即使知道顧清然也不知道,可就是想有個人能安慰她。
“不會有事的,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顧清然說不出的心累,但想到眼前這個小姑娘是趙三丫在這個村裏最在乎的姐妹。
還是耐著性子開口。
有了顧清然的話,趙四丫稍稍放心了一點。
不知為什麽她總覺得這個顧清然似乎並不簡單。
送走了趙四丫,顧清然看著鎮子的方向,想了想,還是運起輕功飛掠而去。
縣衙牢裏,趙三丫被單獨關了起來。
裏麵的除了有一些幹草,別無他物。
不時有一些小動物在幹草堆裏爬進爬出的,看的趙三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聞的味道。
“進去吧。”
官差將人往牢裏一推,趙三丫努力穩住身形才沒有跌倒在那些小動物上。
原本以為隻要在這裏呆著就好了,沒想到縣令竟然大半夜的走了進來。
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見到縣令了,依舊是一身官袍,肥頭大耳,一看就是貪官。
他舔著大肚子,眼睛被臉上的橫肉擠的都快看不到了。
“你就是趙三丫?”
清了清嗓子,慣例問道。
趙三丫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