霞溪村到最近的永安鎮需要一個時辰的牛車,若是換成是步行,隻會更久。
天剛蒙蒙亮,趙三丫就敲響了吳郎中家的大門。
吳郎中也早就起來了,今兒要帶三丫頭去鎮上,村裏的牛車在寅時就會出發,晚了就坐不上了。
自己一把老骨頭,要是步行過去,那真是壽星公上吊,嫌命長了。
“吳伯伯,等下要麻煩你先幫我們墊付一下車費,等靈芝賣了,我一定還給你。”
趙三丫不好意思地開口。
吳郎中本來想說他無兒無女,銀子生不帶來,死不帶去的,不還也沒事兒,但是轉念想到了什麽,輕輕點點頭。
“不好了,鄭無賴跑了。”
裏正家就在吳郎中家隔壁,他估摸著時辰也差不多了,讓大兒子去豬圈把鄭無賴帶上。
一聽這話,他立馬派人去尋找,既然人都不見了,自然就沒必要跟著一起去鎮上了。
牛車晃晃悠悠地走在路上,趙三丫低頭看著背簍裏的靈芝,昨天吳郎中太過激動,並沒有留意到靈芝底下的野山參和一些普通的草藥。
忽然她腦海中靈光一閃,她在現代學的就是中醫,經過五千年的沉澱,不將其發揚光大實在可惜,而且這以後也可以成為一門營生。
“吳爺爺,你收徒嗎?”
正在打瞌睡的吳郎中一個激靈,睜開了眼睛。
“你說啥?”
他沒聽清楚,隻依稀聽到有人在叫他。
“我問您,您收不收徒弟。”
趙三丫將聲音提高了幾分。
“哎,倒是想啊,隻是沒有合適的。”
吳郎中歎了口氣。
他無兒無女,若是能收個徒弟,以後還能有人給他養老送終,隻是別人的徒弟可以隨便收,但是他不行。
畢竟飯可以亂吃,藥不可以。
“那您看我怎麽樣?”
趙三丫眼睛一亮,一臉期待地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