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個小浪蹄子竟然敢踩我!”
錢氏的手指直指趙三丫。
聽著這中氣十足的罵聲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流那麽多血還能活著……”
“你媳婦每月流的也不少,打你的時候也不見得手軟。”
“那能一樣嗎?”
因著錢氏的死而複生,周圍的氣氛稍稍回暖了點。
趙三丫不理會村民無腦的議論,她好笑得看著眼前的錢氏和孫氏,調侃道。
“阿奶可真厲害,流了那麽多血,竟然精氣神那麽好。”
看著錢氏還活著,周氏一把扔了手上的菜刀,喜極而泣。
天知道剛才她有多害怕,她不怕殺人償命,就怕這兩個傻孩子為了自己,把自己的一輩子幸福都搭進去。
趙大郎見此,原本慌亂的心漸漸鎮定下來。
跟著吳郎中學醫那麽久,冷靜下來後也發現了一樣,這菜刀上的血似乎……並不是人血!
“好啊!你們這兩個老虔婆,居然算計我娘!”
他說著將撿起的菜刀狠狠往地上一砸。
農村的道路都是泥路,但走的人多了,也不會鬆軟。
可這菜刀一碰觸到地麵,直接紮進去了大半。
足以看出趙大郎此刻的心情。
錢氏看著眼前這個紅了眼了大孫子,前所未有的感到了害怕。
要知道,從前的趙大郎是個老實巴交的莊稼漢,哪裏會像現在這樣凶橫。
“大……大郎……你……你聽阿奶……解釋。”
錢氏說話都不利索了。
孫氏更是躲到了錢氏的身後。
“解釋?你是得給我們一個解釋!為什麽要陷害我娘?”
趙大郎死死盯著眼前的兩人,若目光能殺人,怕她們已經死了不知道幾千遍了。
顧清然冷笑一聲,道:“這還用解釋,這兩人演這麽一出,不就是想要讓三丫四丫去給白秀才做妾嘛。”
他特意將“妾”咬了重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