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三丫差點被氣笑了,什麽叫給?好歹也是賣吧,怎麽就成給了?
“大人,我看你的胸無點墨,不如把頭上的烏紗給我算了。”
趙三丫還在想什麽說辭,既可以讓拒絕縣令,又能不傷和氣。
身旁的顧清然已經黑著臉開口了,她想阻止都來不及。
“大膽刁民!誰給你的膽子!”
縣令大喝一聲,氣勢十足。
這一下頓時引來了不少百姓圍觀。
“這山河宴還沒開業,怎麽就得罪縣太爺了……”
“可不是嘛,這個縣太爺睚眥必報,也不知道這山河宴什麽來頭。”
“我聽說就是農村來的。沒什麽家底。”
“啥?難怪,這裏麵的門道都不懂……”
百姓紛紛為兩人默哀,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,縣太爺都敢頂撞。
聽到百姓的議論,縣令反而心情舒暢,這不正是證明了他的微信嘛!
“那不知當朝哪條律法規定,大人看上的東西都不用錢買,直接拿走就好。”
顧清然繼續頂撞,臉上卻笑嘻嘻的,絲毫不減怒意。
時候相處了一段時間的趙三丫知道,他眼裏透著寒光,是真的生氣了。
若非殺人犯法,他此刻可能已經將刀架他脖子上了。
她不著痕跡地扯了扯顧清然的衣袖,明年他還得考童生,沒必要那麽激進。
“放肆!本官還不是看她一個鄉野村姑,根本不懂經營,想幫她一把!”
說這話的時候,他臉不紅,氣不喘的,仿佛真的用心良苦一般。
“大人怎知民女不懂經營?”
趙三丫怕顧清然將人得罪死了,搶先朝著縣令行了個禮,不疾不徐地開口。
“哼,鄉下來的丫頭,能懂什麽經營!”
一旁不說話的秦蓮花撇嘴嫌棄。
趙三丫本就是個暴脾氣,隻是現在形勢所迫,她不得不收斂鋒芒,一聽這話,她甜甜一笑,道:“若是民女沒記錯,姨娘也是鄉下來的姑娘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