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趙三丫這個當東家的,不能明著偏幫誰。
何況秦姐對劉翰宇的心思,他們自己沒有說破,她一個外人也不好亂說。
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一眼劉翰宇,趙三丫開口道:“她是我這兒的掌櫃的,再過會兒客人馬上就要來了。劉叔,麻煩你幫我把人找回來再說。”
都不給劉翰宇拒絕的機會,趙三丫起身就朝著後廚走去。
這兒是趙四丫的天下,平日裏隻有趙老三夫婦可以進來。
這是山河宴的規矩。
就是怕有居心叵測的人動手腳。
而送菜的人也一直都是顧清然和劉翰宇擔任。
食物這種東西,自從上次被馮氏鑽了空子之後,趙三丫一直很小心。
“她一大早去那邊幹嘛?”
關起門來都是自己人,趙三丫皺眉問道。
雖然沒有指出是誰,但是大家都清楚她在說誰。
“一大早的能幹嘛。”
趙四丫顯然對秦蓮花的做法看不上眼,都不樂意詳說。
“大清早的,衣衫不整,跑去東邊借茅房。”
周氏最看不慣這種勾三搭四的女人,皺著鼻子撇著嘴。
趙三丫一愣,西邊院子最近隻住了四人,趙四丫、周氏、秦姐和秦蓮花,為了方便,趙三丫在每個房間都放了恭桶。
外麵的茅房隻是給她們倒恭桶用的。
這理由……虧得劉翰宇這豬腦袋能信。
“那秦姐是怎麽會看到的?”
趙三丫繼續問。
按理說,秦姐不是那種會去看東邊院子生活起居的人。
“秦姐平日早上都會鍛煉身體,就是繞著整個大院子跑圈。”
趙四丫解釋。
趙三丫恍然,這個秦蓮花怕是故意的做給秦姐看的。
秦姐喜歡劉翰宇是真的,這陣子,不知道怎麽就相同了,所以有意無意都在跟劉翰宇暗示。
隻是劉翰宇這個榆木腦袋看不懂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