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力氣極大,齊婉婉被扇的一個趔趄,狼狽的摔倒在地上,臉頰飛快的腫起。
“誰給你的膽子?敢動小哲?”
溫軟軟的語氣宛若冰冷的吐著信子的毒蛇,聽得齊婉婉忍不住打了個寒戰。
“軟軟,你誤會了,我隻是……隻是來看望一下小哲!”齊婉婉訕笑,找了個最拙劣的借口。
“看望?”溫軟軟冷笑,拿起剛才被倒入藥汁的花盆他,眼底泛著冷凝的光:“你的看望,就是把我弟弟的藥,倒在這裏?”
“我……這,我隻是……這藥涼了影響藥效,所以我才倒了準備給小哲重新熬!”
要是換做以前,溫軟軟會毫不猶豫的相信,因為從前的齊婉婉在自己麵前,總是對溫思哲無微不至。
可現在她才明白,以前的那些貼心照顧,都是因為自己是個為這對狗男女忙前忙後的蠢驢,而人後的齊婉婉,對小哲不知道做了多少這樣的壞事!
難怪每次小哲看見齊婉婉的時候都會害怕的發抖,她以前隻覺得小哲是認生,可現在看來……嗬!
溫軟軟彎腰,另一隻手緊緊捏住齊婉婉的下巴,強迫她抬頭與自己對視,唇畔勾起令人戰栗的冷笑:“既然你這麽關心小哲,那就好好嚐嚐,這藥到底是什麽滋味!到底能不能治好你這個肮髒的黑心!”
語罷,溫軟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拔出花盆裏的盆栽,連帶著泥土一起塞進了齊婉婉的嘴裏,齊婉婉鼻涕眼淚糊了一臉,用力的掙紮著,可力氣完全不是溫軟軟的對手。
溫軟軟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,眼底的恨意也已經不加掩飾。
絕望爬滿了齊婉婉的心頭,她驚恐的瞪大眼睛,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看溫軟軟可怕的殺意!
門口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,齊婉婉瞪大眼睛,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連忙使出吃奶的力氣掙脫,毫無形象的爬到了門口,帶著哭腔乞求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