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母沒好氣道:“幹什麽?好不容易有人幫我說話,你就這麽把人家趕走了?”
褚厲霆走到床邊站定:“您跟我說實話,事情原委到底是怎麽樣的。”
“就是我跟你說的那樣啊!”
褚厲霆目光定定的看著她,把褚母看的神色慌張,眼神閃躲。
“軟軟,你說。”
褚厲霆幹脆也不聽褚母說了,看向溫軟軟。
溫軟軟實話實說,最後還說了聲抱歉。
“說起來還是我有些衝動了,一時氣不過才說出那些話……抱歉。”
無論如何,褚母都是長輩,把長輩給氣暈了那就是她的錯。
她也後悔,要真是把褚母氣出個好歹,那她的罪過可就大了。
褚厲霆看向褚母:“您還有什麽要補充的?”
褚母冷著臉:“就算她說的都是真的,可我總是她的長輩吧,你是沒聽到她當時說的話有多麽難聽,不然能把我給氣暈過去嗎?!”
褚厲霆皺眉:“這就是你動用權力取消她的比賽資格的原因?”
“我怎麽不能?別人都是憑借自己的努力得到的名次,要不是你,她能有好的成績嗎?”
褚母說的那叫一個振振有詞,仿佛親眼看見了這些內幕似的。
褚厲霆沉聲道:“你誤會了,關於這場比賽的名次我並沒有插手。”
褚母不信。
褚厲霆也懶得跟她多說,當著她的麵給比賽主辦方打了一通電話。
對方一聽到他的聲音就連連問好,態度諂媚。
褚厲霆隻說了一句:“公平這兩個字,別讓我說第二次。”
“沒問題,我們這就去辦。”
褚母氣的捶了一下床,咬牙道:“褚厲霆,你是存心要氣死我!”
第二天,溫軟軟給徐莉莉打了個電話。
“你最近忙不忙?”
徐莉莉憑借多年對她的了解,就知道她是有事要求自己。
“你就直接說什麽事吧,我們之間的關係還需要拐彎抹角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