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什麽呢?”溫軟軟覺得啼笑皆非:“我說的厲害就是字麵上的厲害,可不是你想的那些有的沒的。”
莫瑩被當眾揭穿了心思,氣的想要掐死溫軟軟:“你真是跟以前一樣,還是一如既往的牙尖嘴利,我說不過你,我也不跟你爭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,嘴皮子你比不過我,論手段,你依然不行。”
莫瑩近乎咬牙切齒:“是,靠山這方麵,我承認你厲害,我惹不起,不過小孩子之間的磕磕碰碰打打鬧鬧很正常,我隻能保證不會讓我的兒子主動去欺負你女兒。”
“如果是正常範圍內的打鬧,我當然不會插手。”溫軟軟也不是毫不講理:“但像之前那樣的孤立已經超出了這個範圍。”
莫瑩咬著牙,忽然笑了:“好,那麽現在我可以走了嗎?”
“再見。”
傍晚,溫軟軟去接甜甜。
兩人坐上車子回家的路上,溫軟軟問甜甜今天有沒有被欺負。
甜甜搖了搖頭:“今天沒有人孤立我。”
“那就好,如果再有人欺負你,你不用忍耐回家來告訴我就是。”溫軟軟特別怕甜甜會做那種受了欺負也不肯吭聲的孩子。
另一邊,莫瑩接了金智回家,卻說了和見溫軟軟時截然相反的話:“以後在幼兒園裏你不必顧及什麽,隻管欺負甜甜,有什麽事爸爹地媽咪給你兜著!”
上午,溫軟軟送了一份文件到褚厲霆的辦公室裏,褚厲霆正在認真工作,她不知不覺的就看入了神。
她驚覺認真工作的男人好有魅力。
不知不覺的就看了很久,直到褚厲霆抬頭說話:“還沒看夠?”
溫軟軟臉一紅,強嘴道:“我才沒有看你,我隻是在等你給我下命令,看我接下來還要做什麽工作。”
褚厲霆揚了揚唇角,並沒有揭穿她拙劣的謊言:“10分鍾後有一個會議,我需要檔案室裏關於北城開發案的資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