斕秀接過信件,信上無多餘的話,隻說三日後會送藥物過來到時候直接撒入鹵味坊加工坊中。
三日後?不就是明日嗎?
“藥物也是送到取信件地方嗎?”
萬家二郎點點頭,接頭的地點是在東市口梧桐街牌坊那裏,約定兩兄弟每隔兩日就過去看看,若有新的信件便會賽道牌坊石柱縫隙處。
看來對方盯得緊,居然約定兩日一看。
見斕秀若有所思,萬家二郎給她解釋清楚,想摘幹淨兩兄弟的關係:“雖然每兩日去,但是我們收到信不過三封。”
“沒說取件時間?”斕秀想親自去盯著。
對方搖搖頭:“沒有,白日裏我們做工也不敢隨意離開,隻能晚上收工時候過去瞧瞧,去的時候信件早就在了。”
不知道對方何時會出現,這給斕秀增加不少麻煩,昨日她將信件給楚鬱賢看過,仔細辨識字跡有點楚季賢的影子,聽聞斕秀要親自抓住對方,楚鬱賢給她提示楚季賢身上的特點。
“他小時候好動從祠堂前古樹上摔下來,導致右腿和左腿不一樣長,仔細看走路有些跛,耳垂也比普通人大一些。”說起這個也有些好笑,耳垂大而厚大家笑稱有佛像,小時候楚季賢因為這個沒少受到家族關注,但是因果緣由,若不是族人的特別的默許,他娘也不是大膽跑到自己母親身上作威作福,最後反而把自己給作沒了。
往事不提也罷,眼下老太太也仙逝,再追究也無意義。
“他耳朵下麵有個黑色傷痕,也是那次從樹下摔下來留的。”
今日斕秀將楚季賢的特點告訴萬家兄弟兩人,又安排忠誠的家仆明兒一早就在東市牌坊守著。
為了保證萬無一失,這幾日鹵味坊都不開工,但假意留著工人還在工作,其實最主要鹵味屋子不起火,不開門。
“芳婭你去衙門報官,說工坊進了賊人,從今日起停三日的工坊等著官爺過去搜查搜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