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請坐。”縣太爺親自給斕秀倒了茶。
“我們是接著暗線的消息,說永康縣有人倒賣私鹽,所以半月前我們就暗中查詢了,最後鎖定到楚老爺。”
“可是我家老爺真的不會……”
縣太爺根本不聽她解釋,笑著打斷她:“我們知道楚家一年上交的稅銀可以管大半個永康縣的百姓,所以這次我們也是私下請楚老爺上門,想問個清楚。”
聽到這話,斕秀和王東來臉色一暗有些不悅,沒見過請是用抓的。
既然他這樣說,說明衙門根本沒把楚家放在眼裏,這會民鬥不過官,斕秀隻想知道如何才能救出楚鬱賢。
她將木盒打開,裏麵白花花的銀兩差點晃瞎縣太爺的眼。
他抿嘴笑著盯著銀兩半會才抬頭看向斕秀開口道:“這事啊我們一定會查清楚的。”
“我想見見我家老爺。”斕秀覺得這事得問問楚鬱賢。
根據原主的記憶就算楚鬱賢真得幹這犯法的事,他謹慎的性子也絕不會讓旁人知道,斕秀感覺這事沒這麽簡單,不是用三百兩就能打發的。
“請。”
縣太爺收了錢比之前客氣,他找來兩位衙役帶著斕秀三人去了大牢。
見到楚鬱賢,斕秀心裏鬆口氣,衙門還算客氣給他安排一間單人間,裏麵有簡易木床和茶桌,這會他正慢悠悠倒水喝茶。
楚鬱賢瞧見斕秀有些吃驚,不過也隻是一瞬間的事,很快他就恢複平靜讓斕秀坐下,又讓王東來和方嬤嬤先出去。
這是斕秀第一次見到楚鬱賢,比原主心中的模樣要普通幾分,不過眼睛是真的好看,大雙眼皮的眼睛在冷漠的臉上顯得人儒雅幾分。
她有些不自在,主要是楚鬱賢看她的眼神帶著試探,像是看出什麽。
楚鬱賢沒有想到斕秀進了牢裏還如此淡定,他心中的李斕秀隻會仗著管家的頭銜在後宅耀武揚威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