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宴過後,小輩們都拿著老太太給的紅包各自嬉戲去,斕秀、楚鬱賢和胡氏留在院中陪老太太說說話。
老太太瞧著堂中三人,一時想起翠竹,那丫鬟也是一心為自己著想才落到這般田地,也不知在莊子上過得如何。
她年歲也大,想不得這些傷心事,楚鬱賢見她眼眶泛紅急忙問老太太怎麽了。
“唉,過年了想起一些舊人。”因為有斕秀在,老太太也不想多說什麽,免得女人之間的事情又惹得她兒不愉快。
不過有些事情她還是要說得,她擦擦眼角的淚珠思忖一會,幽幽開了口:“今兒除夕,明兒就正式過年了,二三房和咱們還是得聚聚,你嬸嬸們就是後宅婦人哪裏懂得官場之事,也是被我們大房的事嚇破膽才出了一些不得力法子,再說咱們大房生意有些還是和他們一起做的,不來往是不可能的。”
楚鬱賢那裏不知道,他若有所思的點點頭,暗裏又看了一眼斕秀的臉色,這人就跟個沒事人一樣一直在吃茶桌上的果子糕點。
既然斕秀不在意,和二三房還得再活動活動,因為自己進縣獄的事好些款項都沒有收回來,楚家還是得齊心協力才能熬過這關。
“母親我知道的,晚上叫二三房過來聚聚。”
見自己兒子鬆口不追究此事,老太太的精神也比剛剛好了許多,胡氏一心想著要去院裏和昌哥說話,一直在走神,等著老太太喚回她。
“你晚上把你胡家哥也叫過來,咱們大房沒人會打牌,剛好你胡家二哥會這個,可以和二三房一起玩樂玩樂。”
老人年紀大了也就喜歡家裏熱鬧一點。
一聽要讓自己的哥哥過來,胡氏激動給老太太行了禮,笑著說:“妾現在就回去叫胡家哥哥過來。”
胡氏高興出門時候難得給斕秀也行了禮。
一聽胡家斕秀倒回了神,這會才明白為何胡氏要傾盡家產給昌哥尋個官名,這胡家原是大房外院的管事,胡老爺從小和楚鬱賢的父親一塊長大,而胡氏非要成為楚鬱賢的通房丫鬟,又在原主進門前幾年胡氏就生下了楚天齊和楚湘寧,這也是胡氏從心底不喜原主的原因,她本以為生下兒子便就是正頭娘子,但是老太太是個人精知道胡氏上不台麵,便誆騙斕秀進門,兩家交了貼才知道楚鬱賢早就有了孩子,原主是退也不得隻好埋頭嫁進楚家,瞧著側室的孩子,又急忙想給楚鬱賢生個正室孩子,這才弄出許多悲劇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