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三房一聽這覺得這個建議甚好。“過年出門吃飯圖個喜慶熱鬧,這東西就很不錯。”二房楚良才說道。
“好什麽!你也不看看這辣椒多貴,價定高了誰來吃?”三房楚良誌有些不讚同。
楚家酒樓三房都出了錢財,不過大房占股百分之七十,可是二三房常常倚老賣老凡事都想插一腳,楚鬱賢都還沒說話呢,兩人又為定價吵了起來。
按道理說這菜肴應該屬於斕秀,那裏輪得著二三房在這裏多嘴,斕秀笑著打住兩人的話。
“兩位叔叔,這火鍋靈魂是辣椒,辣椒還是太貴了,我也覺得這法子行不通。”
見斕秀也同意自己的想法,三房高興指著她接著說:“對嘛,生意人總得先想著利潤,沒有利潤的事我們不做。”
斕秀沒理會楚良誌,她轉頭對楚鬱賢說著,想借他的口把火鍋的事情理清楚。
“老爺,這菜肴是我創新出來的,能不能上酒樓得問問我的意見吧。”
楚鬱賢淡淡勾起嘴角,他可從來沒有見過李斕秀用這樣語氣同他說話,語氣驕傲又嘚瑟,似乎是得叫他出錢。
“五百兩買下如何?”
屋裏的人被這價格震住,就一個湯鍋值五百兩?大家相互看了一眼又把目光落在斕秀身上,這女人是大房主母,一個家族的生意事怎麽還談上錢呢?
“斕秀,楚家賺錢難道不是你賺錢?”摳搜的楚良誌覺得她有些斤斤計較,很沒有格局。
“我憑著自己的想法創造新鮮玩意,你要用是得給我專利權費用呀。”憑啥這些人拿著自己的東西用的心安理得。
“這有什麽難得,改明我自己弄弄味道和你差不多。”楚良誌十分不屑,就是加些香料在鍋裏煮著,再倒入菜品,這有何難得居然還要五百兩銀子。
“那你看看你上了這菜肴是給酒樓掙麵子還是丟麵子。”斕秀不甘示弱懟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