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馬車,胡氏就發現自己姑娘的裙子和楚湘寧的換了,她扶著老太太自然想著老太太要為她撐腰。
於是腳步也顧不得老太太,拉著她急匆匆往斕秀馬車趕:“湘月你這裙子是怎麽回事?”她故意說得大聲,沒一會前麵的楚鬱賢和楚天齊都過來,圍著斕秀三人想知道發生什麽。
斕秀本意是想在車裏教訓一下楚湘月就算了,姑娘家在外頭還是要留些麵子,所以讓她們在門口等著買些米花糖,等楚鬱賢拜完財神爺交完香火費再領著她們走小道去後山上拜月老。
結果胡氏這一鬧大家夥都圍過來,又聽著胡氏說湘月的裙子到了湘寧身上,一時間都以為斕秀在車上欺負楚湘月。
“湘月你自己說還是我說?”斕秀不緊不慢開了口。
小姑娘漲得臉通紅,剛剛在車上被斕秀教育過,這會她也不敢說假話,再說剛剛斕秀還給她碎銀子去買米花糖,今早出門她想問問胡氏要點零花錢,胡氏隻說錢給哥哥了,她現在手頭的錢都留著耍牌用。
就是看在零錢上,楚湘月也知道自己不能得罪斕秀。
她心虛低下頭朝著自己的父親福了身才將自己的錯事慢慢說出,又將斕秀給她的零錢也一並說出來。
楚鬱賢抬眼看了對麵的斕秀,覺得這法子不像她想出來的,這段時間他總覺得斕秀有些陌生,可是語氣日常行為又和之前無差別,偶爾楚鬱賢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工作太累,出現一些幻覺。
不過他真切感受到兩姊妹的距離已經有些遠,而且楚湘月被寵得越發跋扈,就因為姐姐的衣裳比自己好看就去撕毀,那要是姐姐以後的人生比自己順利難道要拿刀去殺了對方嗎?
想到這裏他無奈扶額。
這時斕秀開口:“湘月知錯就行,今日在外頭給姑娘家留些臉麵。”這話狠狠打了胡氏的臉,她的剛剛的大嗓門可是惹得路人頻頻駐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