斕秀巴不得如此,她又不是原身對楚家也沒什麽感情,就在後宅有吃有穿的就行,說不定哪天她又回去呢。
屋裏的叔叔嬸嬸都看著斕秀,臉上都沒什麽表情,心裏知道她不會交出管家的權力,不然她前幾日跑到忠祠大鬧爭昌哥幹什麽,不就是害怕沒養過的庶子走上官路,她又沒個孩子以後楚家會拋棄她。
原主一直把管家的重要鑰匙帶在身上的,斕秀憑著記憶在衣服內側口袋裏摸出小串鑰匙,上麵是賬房和庫房鑰匙。
“母親,我現在就給胡氏?”她巴不得趕緊把這勞累人的活給扔出去。
老太太被她拿出鑰匙的幹脆利落給震住了,一時半會不知道如何回她,老太太偏頭看向二房三房,希望他們能出麵緩和一下氣氛。
三房的嬸子是個會看眼色的,她笑著勸道:“侄媳婦,你何必這樣呢,老太太不過是心疼你想讓你輕鬆點,你這就是曲解老太太的意思了。”
斕秀有些迷糊,不是讓自己交出管家權嗎?
她瞧著對麵訕笑的表情,心中瞬間了解,屋裏的人以為她這是賭氣交出管家權了,斕秀扯起嘴角笑了笑,轉過身牽起胡氏的手,堅定把鑰匙放入她手心。
剛剛被斕秀震得,現在胡氏都不敢招惹她,自己撒了手急忙向老太太跪去。
“老太太,我能進楚家已經是三生有幸了,這……使不得的。”
心裏卻暗罵著斕秀,真是以退為進的好計謀,這會大方交出所有的權力誰敢接,沒準接了又要陰陽怪氣說她自不量力。
之前老太太和她商量好了,先讓斕秀交出一部分來,等著幾年後她昌哥仕途順暢時再接過所有的管家權,到那時候斕秀憑一己之力也不能說什麽。
老太太暗自歎氣,她還真是小瞧斕秀了,以前覺得她性子急躁辦事容易被人抓住把柄,所以她心裏一直不大喜歡這個兒媳婦,今兒她還算見識到斕秀的厲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