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齊被王忠足足追打了半個時辰,楚鬱賢陰沉著臉開門時候,楚天齊氣喘籲籲靠在角落裏,看向屋外的人應激似發抖。
楚鬱賢接過王忠手裏的木棍,轉身對著角落裏楚天齊肅聲道:“你錯了沒有!”
楚天齊被嚇得腿軟,這會父親厲色質問他,他哭喪著臉跪在地上,楚鬱賢看得更為火大,一個讀書人動不動就跪成何體統:“站起來!”
他被這怒吼嚇得後腦勺嗡嗡震鳴,斕秀實在忍不住又回了院裏,站在屋外瞧著,雖然看不清裏麵的動靜,但是聽出楚鬱賢心頭怒火,心中想著多打打你兒吧,打了才老實才不會走彎路。
黎長春跟了進來,站在一旁見斕秀一臉激動看戲挑眉表情,覺得明賢說得話也並不道理,比如他的夫人喜愛八卦場麵。
屋裏
楚天齊顫顫巍巍站了起來,隻是全身無力隻能靠著牆角,他眼淚汪汪看向自己的父親,不知道為何對方會生出這麽的怒氣,難道是因為自己花錢買學官的事?可是這低位官職花錢已經是心照不宣的事情,自己的父親是生意人難道還不能理解?
“父親,我花錢買得隻是小官。”他怯怯為自己解釋。
楚鬱賢聽得震驚,他不由瞪大眼睛要是能噴火,早就氣得吐火把這孽子燒得幹淨!
“你還花錢買官?”他氣憤這孩子和自己離了心,有了官職也不和家裏通信,他今日就是打到他明白和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道理。
平日的楚鬱賢就算再冷靜,這會也是繃不住,自己的教出的孩子居然學會買官,這是何等屈辱!
還沒等楚天齊反應過來,楚鬱賢一個箭步衝到他麵前揮起棒子直衝楚天齊的背部,力道很大回回都落在實處,疼得楚天齊到處竄。
“王忠,給我攔住他!”
屋外的黎長春聽得心驚,他想讓斕秀進去勸勸:“楚夫人要不進去勸勸吧,這樣下去會出人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