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道友,不知剛剛那青葉獸可是死於各位道友的手中?”
葉清錦幾人正打著趣,感受劫後餘生的快落,有人突兀的插了一句,幾人不由得將目光落在此人的身上。
麵前的人身穿月白束腰斜襟道袍,衣擺處金線牽引,繡了鶴唳枝頭,墨發用銀色的白瑪瑙燕雀束冠束起,五官俊秀,氣質儒雅,貴氣十足。
直直讓人有種這等人物若是想與誰相交,那麽便是誰的福氣。
因此,墨青染有些受寵若驚,道:“確實如此,隻不過現在我們都有些狼狽。”
此人便是柳白慕,乃是清河城中的少城主。
柳白慕笑了笑道:“那青葉獸可不容小覷,向來各位不過是墨公子和葉姑娘有些許的修為,能合二人之力除掉此等巨獸,已是十分的不易。”
葉清錦聽此,誠懇道:“確實不易。”
她的態度直白的很,倒是讓柳白慕的客套話有些說不下去了,不過他麵上不顯,看向葉清錦道:“不知姑娘可有受傷,剛剛境況十分的凶險。”
葉清錦笑了笑道:“柳先生怎知,剛剛的境況十分凶險,可否是在旁觀戰許久,方才現身的呢?”
葉清錦的態度並不好。
這當,連著墨青染都聽出來了,他走到葉清錦的身側,不知她想要幹什麽。
柳白慕擺明了想跟他們一起走,這種事情,沒什麽壞事,葉清錦為何如此排斥?
隻不過墨青染沒聽出葉清錦話中的意味,顧逸卿卻是聽出來了,眼前的人擺明了剛剛瞧見他們身處險境卻見死不救,如今不過是瞧見他們能順利脫身而覬覦他們的能力罷了。
這種人,怎值得交?
柳白慕見葉清錦一點麵子都不給,麵上不覺也有些難堪,隻不過他不說話,自是有人幫他說話。
這當,他隊伍之中有人看不下去了,直接道:“你算什麽東西?!竟敢這麽跟我們柳公子說話,就算我們見死不救又怎麽樣?誰知道會不會跟你們一起破不了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