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清錦疼的厲害,葉清朗站在外麵有些坐立不安,事實上,王梟那邊的情況比葉清錦更為嚴重,許是施刑的下手重了些,遭了痛之後傷口一直發膿,昨日疼了整整一日,今日方才好了些。
葉清朗心中清楚,雖他身為軒轅山的大師兄,但並非沒受過師父的鞭子,蘇浩淩表麵溫和有禮,實際上嚴苛的很,但葉清朗知曉,愛之深責之切。
蘇浩淩一視同仁的目的便是告訴所有的弟子們,進了軒轅山,任何人都沒有特權,軒轅山中的弟子皆是一體,人人平等。
無論是誰,背景如何,錯了就是要受罰。表麵看似刑罰,實際上也是為了護著葉清錦。
否則若是葉清錦當真成了眾弟子眼中的特權者,那麽憑著她這一身的廢貨骨質,怕是根本無法能遊刃有餘的以理服人的。
如今疼痛反複,葉清朗也受過,這鞭刑不同於尋常的鞭刑,前三日輾轉反側的痛苦,為的就是讓受罰者記住這痛,不敢再犯。
葉清錦之前是因著丹生子上好的靈藥方才能穩住痛意,如今藥效一過,怕是又要折騰一陣了。
因此,葉清朗方才心疼。
此痛,痛若抽絲,若利刃刮骨,並不好受。
葉清錦的叫聲並未喚來丹生子,仿佛他心中早已清楚,隻不過慕若瑤細心的將藥給葉清錦換了,背上的疼痛方才稍稍有些緩和,她此刻喘著粗氣,額頭上的冷汗大滴大滴的落了下來,唇色慘白,眸中她血絲盡顯。
慕若瑤瞧著,將滿是血跡的布條擱在熱水之中,方才吐了一口氣,蹲下來瞧著葉清錦道:“姐姐,可有好些了?”
葉清錦喘了一口氣,瞧了眼藥碗,黑漆漆的藥汁十分濃稠,她點了點頭,隨即端過藥碗一飲而盡,濃重的苦澀在舌尖綻開,她隻微微皺了皺眉,吐出一口藥氣道:“辛苦若瑤了。”
慕若瑤瞧著葉清錦如此難受,也不知說些什麽,便端著臉盆出了竹樓,拉開門便瞧見葉清朗滿臉擔憂,“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