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,葉清錦一早去上了早課,但是顧逸卿身子不適丹生子給他早早請了假,葉清錦想問問顧逸卿的狀況,結果倒是吃了個閉門羹。
葉清錦心中奇怪,不過想著自己也不會醫術,丹生子看護著顧逸卿,想來也不會出錯,如此這般,她便自個先去了知學閣了。
今日講習的是道法,玄陽長老教習,隻不過玄陽長老不苟言笑,十分嚴格,課上甚少提問,一字一句解釋的十分嚴謹。
眾人聽玄陽長老的早課時,總是下意識的犯困,不過若是誰被玄陽長老瞧見,便得去一邊罰站一邊聽,沒人想去丟臉。
一上午難捱的道法結束之後,葉清錦收拾了一下便準備回仙雲峰,墨青染突地跑了過來,笑吟吟的斜倚在案桌之前,斜著眼看著葉清錦道:“葉清錦,聽聞你也要來比試大會,想去即翼山?”
“如何?”
墨青染忍著笑,“這便是你前幾日尋著找打的理由?”
“是又如何?”
“那你這幾日可有進益?”
葉清錦有些不耐了,墨青染擺明了來嘲笑她,“沒什麽進益。”
墨青染吊兒郎當道:“你若真的想去即翼山,大可不必通過比試大會啊,你跟丹生子師叔說說,大師兄自是願意帶你去的。”
葉清錦正色,“如此倒不是不可以,可是我偏要通過比試大會獲得進即翼山的資格。”
墨青染見葉清錦如此認真,笑意收斂了些,“如此較真,想要堵住那些人的嘴?”
葉清錦沉默不語,她也是有幾分血性的。
人人將她看作老頭子的傳人,可是沒人想到昔年天之驕子葉龍庭的女兒竟是如此廢貨。
這頂帽子扣在誰的頭上,誰都受不住。
墨青染見葉清錦沉默,心下了然,上前攬住葉清錦的肩膀道:“我跟你說,你這修為,上了比試大會真的不行。你一貫不在意那些目光,如今怎麽俗氣起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