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小玉忽然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兒:原主死的時候,於珍母女活得歡蹦亂跳的,尤其於珍的身體非常健康。按照這娘兒倆愛財如命的性格,怎麽可能跟王永恒分開?
可事實是,三十年後的王永恒是孤家寡人一個,章小茹是他唯一的家人。
那麽,問題來了,三十年後,於珍母女去了哪裏?為什麽王永恒心甘情願地照顧亡妻的姐姐,也不照顧自己的親生母親?為什麽坐擁億萬資產的商業大佬,把自己的日子過得像苦行僧一樣?
回想著後世的身材瘦削,目光清冷如刀的大佬,再對比現在身材強壯,憨厚樸實的陽光男子,若不是有同樣的五官同一個名字,章小玉覺得這就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人!
另外還有:按照原主的記憶,他們夫妻倆走到最後,隻剩下了責任並沒多少感情。可原主死後,王永恒對亡妻忠貞不渝的人設又是怎麽回事?
章小玉越想越頭疼,下意識地抓住章小茹的手,越抓越用力,直疼得姐姐呲牙咧嘴。
“哎哎,不想離婚你明說,別捏我的手行不!小沒良心的,才跟王永恒過了幾天日子胳膊肘就向外拐,別忘了你可是我從小抱到大的!”
“姐,不是,我不是,我聽姐的,都聽姐的。”頭靠在章小茹的肩膀,眼窩發熱。
“現在知道聽我的啦?”章小茹又心疼又生氣,伸出手指戳了妹妹腦門一下,“當初幹嘛去了?強的跟頭牛似的,跟爸媽鬧絕食,還跟我斷絕關係,哭著喊著非要嫁給那死小子!現在好了,知道醋打哪兒酸鹽打哪兒鹹了?”
把腦袋在姐姐頸窩裏蹭了蹭,章小玉聲音軟軟的:“姐,以後我都聽你的,你讓我打狗我絕不打雞。”
“哎這就對了,姐跟你說啊,丈夫這東西就像腳上的鞋子,穿著不合適趕緊換,要不受罪的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