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永恒擦著汗珠子,因為有過在邊境走私的經曆,他對這些貨物來源著實懷疑,可為了不讓妻子擔上幹係,他也隻能硬著頭皮跑趟莞城。
章小玉後知後覺地發現,她低估了這種電子產品在九十年代的緊俏程度,忍不住抓著王永恒的衣袖問道:“你的意思,賣這些東西還犯法了?”
“沒事沒事,天塌下來有大個兒的頂著,我個兒高。”王永恒拍拍她的小肩膀,強笑著安慰自己傻媳婦兒。
轉天王永恒就跟廠裏請了假,扛著一包行李就上了南下的火車。
章小玉看著遠去的綠皮火車,心頭感慨道:怪不得王永恒後來成了海市首富,就衝這辦事效率就知道此人非池中之物。
隻是這位遇到風雲即化龍的未來首富,現在還漚在王家這個泥坑裏不能脫身。
抬頭看看陽光正好,經過這幾天的修養她的身體也好得差不多了。左右假期還有幾天,閑著也是閑著,有些賬也該去算上一算了。
初冬天空像晶瑩剔透的藍寶石,純粹的藍色沒有一絲瑕疵。陽光亮閃閃地落在章小玉的身上,她深深吸氣,冬天的空氣冷冽清澈。
站在那棟外表灰撲撲的老舊樓房前麵的時候,原主的記憶漫上心頭,章小玉臉上布滿了陰霾。
厚重的悲傷壓在心頭,即使冬日暖陽落在身上,也沒有給她一絲一毫溫暖。
雙掌用力互擊,悲傷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鬥誌!
來吧,事情搞起來!至於後果麽,嘿嘿,管它?反正於珍敢讓她不舒服,她就得回敬對方一個頭破血流!
現在是下午四點,上班的上學的都還沒有回家,樓道裏靜悄悄的。
雪地鞋柔軟的鞋底踩在老舊的木地板上,悄無聲息,剛走上二樓,就聽見若有若無的說話聲,章小玉挑挑眉,那聲音發出的房間正是他們的新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