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小玉眯縫起眼睛,嘴角揚起一抹淺笑。既然王秀蘭跑到自己眼巴前兒找虐,必須得成全。
王秀蘭跟章小玉踩的是同一塊木地板,巧合的是這塊地板早就鬆動了,隻要章小玉稍微抬起腳,王秀蘭就會因為地板下陷而重心不穩。當然,章小玉正在這麽做。
“你個賤貨,我++......”髒話還沒有罵出口,王秀蘭的身體忽然失去平衡,整個人向後倒去,她揮舞著兩隻手臂,想要抓住點什麽。
章小玉一把抓住王秀蘭左手,將她腕子的手表擼了下來,東西到手後,再飛快撒手,站在樓梯口看著王秀蘭大頭朝下咚咚咚地滾下樓去。
不著痕跡地把手表揣進兜裏,章小玉得意挑眉——完美!
變故發生得太快,於珍隻覺得眼前一花,她的寶貝閨女就摔倒了。
“蘭子!”於珍心痛得目齜欲裂,指著章小玉恨聲罵道:“你心腸這麽惡毒,就不怕遭報應?”
章小玉轉過頭,雙手一攤,一臉無辜:“長眼睛的都看到是她自己跌下去的,我可沒碰她半個手指頭,再說我後來還想拉她來著,隻是沒來得及。”
“你,你,你!”於珍這次是真的被氣得撅過去。
很完美!章小玉默默給自己點了個讚。
慢悠悠地走下樓梯,欣賞了一會兒摔得鼻血糊了一臉的王秀蘭,忽然俯身她在耳邊低語:“給那老蠢貨捎句話:遊戲開始了!”
說完,她直接從王秀蘭身上邁過,悠悠然地走出了這棟埋葬掉原主生命的老樓。
跟著搬家公司的車到了高教局職工樓,章小玉隻讓工人把家用電器,小兩口的衣服,日常生活用品,還有章媽親手做的八套錦緞麵的被褥留著,其餘的都送給了搬家的工人。
那些家具外形不但笨重不實用,用的還是三合板木料,章小玉才看不上呢。再說那幾個布藝沙發,被於珍母女坐過的東西,她嫌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