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婆婆?”章小玉仿佛想起什麽,忽然拔高了聲音,不可置信地問道:“那一萬五,該不是結婚時娘家給我的私房錢?那是我自己的錢,怎麽就成了偷?”
於珍眉毛倒豎,一聲大吼顛覆了所有人的三觀:“放屁!你人都是我們家的,哪兒來的私房錢?再說了,存折在我這兒,就是我的錢!”
“那,那,那......”章小玉一臉為難,欲言又止。
“章家丫頭,有話趕緊說,磨磨唧唧的可急死人了!”
“那存折......”章小玉的聲音百轉千回,要哭不哭的表情氣煞了眾人。
就在大家忍不住要爆粗口的時候,她才委委屈屈地繼續道:“婆家不容我,就隻能搬出來。我倆都是下崗工人,哪兒有錢撐起一個家,這才想著找婆婆要當初替我保管的存折......”
緣由娓娓道來,眾人這才聽明白了,竟然是惡毒婆婆扣下兒媳婦私房錢未果,然後反咬一口的狗血劇情。
“你,你紅口白牙沒憑沒據的,誰信啊!”於珍當然不承認,“就是你偷了我的錢,今天不還給我,我就死在你家門口!”
“婆婆啊,做人要厚道。”章小玉從兜裏掏張紙片遞到於珍眼前,指著上麵的字說道:“這是不是您簽的字?當初您可是毒咒說不知道存單在哪兒,為這還逼著我寫下字據。我也是沒了辦法,才去銀行辦理的掛失。”
於珍劈手奪過紙片,幾下撕成了碎片,看著天空中飄飄揚揚的紙屑,她得意地笑道:“這算個屁的證據,我不認!”
“那就沒辦法了!”章小玉雙手一攤,有氣無力地說道:“咱還是報警去,撕的那個是複印件,原件我會給公安看的。”
周圍的人,見證據都有了,心裏都跟明鏡兒似的。
“閨女,還愣著幹嘛,趕緊的找公安,出小區不遠就是派出所,可別讓這兩人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