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小玉推車過來，自行車往兄妹倆中間一橫，把王永恒隔擋在了後麵。
王秀蘭對著章小玉翻了個白眼兒，小聲質問道：“我跟我哥說話，你擋著我幹嘛？”
章小玉又把王永恒向後拉了拉，譏諷道：“沒看他胳膊都被你媽給打折了麽，我是怕離你太近了，他另一條胳膊也保不住。”
於珍從兜裏拿出小手絹，捂住臉委委屈屈地哭了起來。“這麽長時間對我不聞不問的，我可傷心死了。好不容易把他盼回家，隻想著教訓教訓，沒想到下手重了些......打在兒身，痛在娘心，我是難受的整宿整宿睡不著啊......兒啊，別恨媽媽好麽，媽也是被你傷透了心......”
章小玉被這奇葩給逗笑了，覺得跟這種人簡直就是無話可說。
幸虧是午飯時間，小區裏沒有多少人。也因為於珍想著有求於人，一直壓低聲音，沒鬧起來，所以沒有人注意他們幾個。
王秀蘭乖巧地攙著於珍，眼淚汪汪地看著王永恒道：“哥，媽可後悔了，從昨晚就不吃不喝的，你就別跟咱媽質氣了行嗎？”
於珍捂住臉，腦袋靠在女兒肩膀上，哭的那叫一個肝腸寸斷。
章小玉實在是沒眼看，誰給她倆的自信，在把人打傷了之後，還能扮出一副苦情白蓮花樣子的？
對於珍這些套路，王永恒早就見怪不怪，他淡淡開口：“有事說事，沒事我可走了。”
於珍用力擤了下鼻子，把手絹揣進兜裏，換了一副慈祥臉孔道：“兒啊，在外麵說話不方便，要不咱上樓去？”
說著，她指了指章家方向，轉向章小玉問道：“好閨女，這都到家門口了，我想上去看看親家母。你看看，正趕上飯點兒，我們也沒啥嫌乎的，對付一口就行了。”
章小玉皮笑肉不笑地哼哼兩聲，沒搭腔。
王永恒則直接看天兒，也不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