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錢,馬大民看也不看地揣進兜裏。一把拉住章小玉伸出地手站起來,把身體全部重量都靠在她身上。幸虧這人身材瘦小,否則的話,她還真攙不動。
男人咳嗽一聲,嘴角流出血絲,艱難地說道:“我們哥仨在一輛車上,他們傷的比我重,咳咳......”
一看男人咳血,章小玉連忙對著急診室大喊道:“趕緊出來人啊,這有還有個人受傷,內傷!”
這一嗓子,沒見醫生護士,倒把那個交警給喊了出來。
交警一見馬大民,恍然道:“我就說少了一個,你剛不在救護車上麽?”
馬大民一笑,露出滿嘴的血,“可能看我傷不重,沒人搭理我,咳咳......我就自己跳下救護車。”
交警對著急診醫生叫道:“醫生,這還一個呢,快來救人呐!”
他話音剛落,一個醫生帶著幾個護士就衝了出來,“病人在哪兒,哪兒呢?”
馬大民又掏出一大疊錢塞到章小玉手裏,有氣無力地笑道:“妹子,你幫人幫到底,我們哥仨,沒力氣辦這些亂八七糟的手續,麻煩你了。”
眼看著馬大民被醫護人員抬進急診室,章小玉捧著一疊錢,隻顧的上對那人“喂”了一聲。
馬大民一進急診室就昏迷了,沒辦法,章小玉隻能按照醫生的吩咐,一會兒去排隊,一會兒去繳費,一會兒去藥房......
等王永恒拆了石膏,小手臂托著個夾板,脖子上掛這紗布,走出外科診室,就看見自家媳婦兒正舉著一張X光照片,追著醫生跑呢。
這小兩口,一個還用紗布吊著一隻膀子,一個嬌嬌弱弱地沒啥力氣。
為了那三個素昧平生的人,樓上樓下跑了個夠,終於把那三人,該檢查的檢查,該手術的手術,該住院的住院,全部手續辦妥當了。
最後,花光了馬大民給的三千塊錢。
交住院押金的時候,章小玉又自掏腰包出了一千塊,這才算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