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大壯一邊走一邊抱怨:“要我說娘就是多餘,寧丫頭三天兩頭就要鬧毛病的,一看就是個賠錢貨,幹脆就趁著這個機會攆走就好了,幹什麽還要這麽費事?!”
魏大安走在後麵,鄙夷地看了一眼他大哥:“還不是為了那十兩銀子,若是真的把寧丫頭攆走,他娘和他哥指定要跟著一塊走的,你覺得到了那個時候那十兩銀子還能保住?你們家大寶一心想在縣裏麵捐個官當當,可是沒有銀子當什麽啊?”
一提起自己的兒子,魏大壯的心裏麵總算是舒坦了一些,那可是村裏麵最有學問的孩子,是他們老魏家的驕傲呢。
“你說的也是,咱們家太窮,也幫襯不上大寶什麽,若是再連這十兩銀子都沒有了,大寶可就當不上大官了。算了,養著那個病秧子就養著吧,千萬不能讓她回家,不然真把咱們都傳染上了,那可就倒了大黴了。”
兩個人說著話間已經到了家門口,看見羅氏已經捂著嘴,把洛寧叫了出來。
“遠點遠點,老大老四你們離著寧丫頭遠點,巧珍你快把她送上去吧,我聽說癆病鬼住的屋子需要鋪草灰的,你們回來之後好好弄弄再進去住。”
魏巧珍不想聽羅氏說話,眼睛裏麵含著淚,讓洛山扛起被褥,自己拎著包袱,兩個人護送洛寧上了山。
後山並不高,院子就在半山腰的一塊平地上,用樹枝圍起來的一塊空地,裏麵蓋著一間小小的茅草房。
看著那間破敗的茅草房,魏巧珍的淚水又落了下來。
“孩子,可苦了你了。”
洛寧還真沒覺得苦,她就是需要一段獨處的時間。
她雖然擁有了小洛寧的記憶,但是畢竟是在現代社會生活了那麽久,很多事情她不一定馬上就能適應的來。被人發現什麽異樣的話,不好解釋。
再說住在姥姥家裏,那麽多雙眼睛盯著她,她不可能做什麽出格的事情,但是現在自己一個人住在這山裏麵就好說了,她可以進山采藥材,還可以看看有沒有什麽發家致富的事情可以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