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巧珍把一直藏在身後的那條兔子腿拿了出來,聽見洛寧的話,臉上露出了一絲羞窘的表情:“其實我也不是不舍得把這條兔子腿給你姥姥,我就是覺得這是你第一次給我做的東西,我拚了命的也得保護下來……”
洛寧咬了咬嘴唇,魏巧珍的一席話說得她的心裏麵非常的難過:“娘,這條兔子腿隻是一個開始,從今往後,我會給你做出來各種各樣的好吃的,什麽水裏遊的地上跑的天上飛的,我要讓你和哥哥嚐到各種各樣的美味,絕對不讓你們再吃一點苦,受一點罪!”
魏巧珍的眼圈都紅了,一直到這一刻,她才覺得自己孩子長大了,今後的日子也有了盼頭了。
怕姥姥再過來找她們家的麻煩,洛寧和洛山看著魏巧珍吃完那條兔子腿,兩個人就回了山上。
院子裏的火堆早已經熄滅了,架在架子上麵的那半隻兔子也涼透了,即使是這樣,洛寧和洛山還是吃的有滋有味的,洛山一邊啃著兔子肉,一邊對著洛寧豎著大拇指,就著那一瓦罐的涼拌四葉菜,竟是吃的前所未有的滿足。
第二天洛寧還是起了一個大早,將剩下的那些玉米麵全部煮成了糊糊,又拌了些四葉菜,然後將洛山叫了起來,和他一起吃早飯。
這回的糊糊裏麵,洛寧加進去了一些蜂蜜,喝起來甜滋滋的,洛山喝了一口,就驚訝地睜大了眼睛,對著洛寧咿咿呀呀地讚美著。
她發現洛山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聾啞人,他可以聽見別人說話,隻是自己說不出來而已。
但是他的這個說不出來也不是絕對的,他能夠發出來一些聲音,隻是發不全,並且十分的嘶啞,聽著好像是聲帶受損。
這讓洛寧有一種感覺,洛山的啞,是人為造成的。
不過現在生存才是第一要務,至於哥哥的啞病,隻能是條件好了之後,再慢慢地調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