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巧珍掐著指頭算了算,可不就是洛寧說的這個理,再說洛寧還是不太了解行情,他們上東山村用一次石磨可不是二十文錢,而是一個時辰五十文錢,等著家家戶戶收麥子的時候,那磨坊都是排號等著用,一天到晚不停,能一直忙上三個月。
平常的時候隔三差五也都要用的,磨豆子磨麵粉磨玉米,她還可以磨豆腐擺在村口賣,這麽算來的話,根本用不了三五年,隻怕一年,買石磨的錢就能夠收回來,可這石磨,是可以用一輩子的。
“好,就這麽定了,開春咱們就買!買回來之後我上裏正家裏去一趟,讓他通知咱們村的鄉親一聲,以後磨東西都不必去東村了,就上咱們家裏來好了。”
“我就知道娘是一個拎得清。對了還有一件事情,開春之後,我打算在大知縣找一個學堂,今年就讓元滿上學去。”
“上學?寧兒你可想清楚了,上學需要不少的銀錢,而且……元滿畢竟不是咱們家的孩子,村裏麵的孩子都沒有幾個去上學堂的,咱們有必要嗎?”
“這麽大的孩子就應該上學堂去學習知識,開闊眼界。以前咱們家沒有能力,現在咱家手頭也寬裕了,不能把元滿耽誤了,元滿也跟著咱們生活了這麽久了,不管他是不是咱們家的孩子,咱們也都希望他有一個好的前程是不是。”
“也是,那就聽你的,娘的目光照著你可是差了一大截,再說你說得對,元滿這孩子招人喜歡,身世也是可憐,不管是不是咱們家的孩子,咱們都希望他長大之後能夠前程似錦。行了,天晚了,快睡吧,有什麽話明天再說。”
“嗯,好的娘。”
外麵寒風呼嘯,而這個小屋裏麵暖暖的,新買的被褥軟軟的,一點異味都沒有,洛寧在這個溫暖舒適的被窩裏麵,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。
第二天一家人休息了一天,一直到晚上才把明天要用的地瓜全部洗好用靈泉水泡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