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氏又鼻涕一把淚一把地哭了起來:“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啊,怎麽就養了這麽個不孝的玩意啊!我一個寡婦,帶著四個孩子,吃了多少的苦受了多少的罪啊,原本想著孩子大了,我終於可以享享清福了,可是沒想到哇沒想到,我的外孫女就這麽對待我,裏正你今天可得給我做主啊,你若是不給我做主,我……我就不活了!”
羅氏又哭又嚎,讓裏正頭疼不已。
“事情的經過洛寧小丫頭已經和我說了,這件事情可不能全怨她啊,人家的狗鎖在屋子裏麵看家的,你說你一個外人怎麽還能拿鑰匙進人家的屋呢?”
羅氏也顧不上哭了,雙手叉腰大罵起來:“我怎麽就成了外人了,我是魏巧珍她娘,是洛寧她姥姥,我進自己閨女的家裏麵還不行了是怎麽的?他們在屋子裏麵養了那麽凶的一條大黑狗,不就是為了防著我的嗎?”
洛寧默默地站在裏正的身後,軟著聲音說:“姥姥我們可沒有那個意思,您要開門的時候我可是一直提醒你來著,再說這條大黑狗也不是我們養的,那是賀大哥臨走之前寄養在我們家裏麵的,一直都養在屋子裏麵好好的,從來沒有傷過人的……”
洛寧的聲音越說越小,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聽在裏正和洛山的心裏麵,簡直都要心疼死了。
裏正輕咳了一聲說道:“要我看這件事情就是一個誤會,寧丫頭沒有害你的心,人家的狗確實也是關在屋子裏麵的,我看就讓洛氏給你買點補品補補身子,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得了。”
“你放……”羅氏看了裏正一眼,將那個屁字生生地噎了回去:“我說裏正啊,咱們一個村住著,做了這麽多年的鄉親了,我可是一直尊著你敬著你的,你辦事兒可是不能有失偏頗啊。再說今天這事兒完全就是我們自己家裏麵的事情,你也沒有必要摻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