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氏的心裏麵都要煩死了,偏偏趙氏還在她的耳邊嘰嘰喳喳的。
“你少說一句能不能死?我就問你能不能死?”
羅氏掐了趙氏一把,讓她終於閉上了那張不消停的臭嘴。
想一想還是不甘心,羅氏冷哼了一聲:“我辛辛苦苦把她養大,她說不認我就不認我了?她想得美,她在山上悠閑自在的,對我這個娘不聞不問,我要是就這麽忍著,那豈不是讓全村的人看笑話?我明天就去山上讓她們給我拿錢,不拿的話,趁早滾出西山村去!省得在這裏給我丟人現眼!”
羅氏緩了一口氣想了想,魏巧珍的家裏麵還挨著那麽一個煞神賀無涯,想起那一個冷冰冰的滾字,心裏麵還是有點惴惴。
“老四媳婦,你明天給我上山看看,看看那個挨千刀的獵戶還在不在那裏,那可是條多管閑事的狗,你得給我看好了,他不在的時候,我再上山去。”
趙氏心裏麵的白眼都要翻上了天,但是麵上不顯。
老太太成天吆五喝六的,還不是個欺軟怕硬的性子?隻是那魏巧珍和洛寧也是著實可惡,她心裏麵一直懷恨在心,若是羅氏能攪得她們雞犬不寧,她也樂得看個熱鬧。
魯氏站在一邊,靜靜地聽著這兩個人在那裏說話,沒有插嘴,但是聽到羅氏說要上山要錢的時候,卻是挑起唇角笑了起來。
大寶捐官就差五十兩銀子了,而這五十兩銀子她自己和羅氏是指望不上的,若是婆婆真的能把山上的房子要回來,別的不說,就那石磨都值十五兩的銀子呢,再加上毛驢,大寶的捐官錢豈不是就有指望了!
雖然這麽算計自己的小姑子有點不地道,但是他們那一家子不是很能耐嗎,隻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,就給自己的家裏置辦了那麽多的家夥事兒,幫一幫她們家大寶,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