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林素遞出來的證據,溫如玉深吸一口氣,“不好意思,這些並不能作為我不在場的直接證據,筆記本記錄的行程隻是我的安排而已,那天晚上因為我被唐櫻糾纏,就順勢住在了櫻花園裏。”
“那這張消費記錄呢?”林素指著消費記錄問道。
“卡是我的,但不需要我親自去,我的老婆當時代替我去刷卡的。”溫如玉的解釋可以說是完美無缺。
但總歸是有一點奇怪,按照正常理論來說,犯人拚命的找自己不在場的證明,而警察卻要破解對方不在場的證明。
而現在一切都反過來了,溫如玉極力證明自己當時在現場,而林素卻拿出證據證明對方不在現場。
“你前邊極力否認,怎麽現在卻承認了呢?”林素不解的問道。
溫如玉搖搖頭,“問這麽多幹什麽?我一人做事一人當,這麽多年,我辜負的人太多了,所以這一次就不辜負別人了。”
對方沉默不語,再也不開口,林素和李縞從審訊室裏退出來。
“很是奇怪啊,溫如玉突然改口了。”如果沒有眼前的這些證據,林素也許會很高興,但現在她卻高興不起來,反而覺得很奇怪。
“他在裏麵到底幹什麽了?”李縞沒有看著楊平,但大家都知道李縞是問楊平的話,因為當時在場的隻有楊平。
楊平撇了撇嘴,“我憑什麽告訴你的?”
李縞皺了皺眉頭,沒有開口,卻看向林素。
林素很無奈的說道,“楊平,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,溫如玉在這裏到底做了什麽?”
楊平這才慢悠悠的回答道,“他什麽也沒有做,就是在這裏看著照片,一張一張的看。”
“照片?”李縞眉頭皺的更深。
“難道他在緬懷他那逝去的青春?”杜仲忍不住說道。
“你肚子裏有多少墨水啊?還在這裏咬文嚼字的。”白芹忍不住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