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日新坐在椅子上,翻看眼前的卷宗,微微笑了笑,“我都忘記自己破過這個案子,畢竟六年過去了。”
“尤隊,你還能夠回憶一下這個案件嗎?”從畫麵上看,那個古董文物瓷貓和他們現在獲得的瓷貓是一樣的,要說這兩起案件沒有關聯,打死他們也不會相信的。
將案卷合上,尤日新很無奈的說道,“案子我倒是記得,但詳細的細節可能提供不了太多了。”
“那就簡單的說一下。”哪怕隻是一點小信息,也是足夠他們使用了。
尤日新回憶了一下說道,“這個案子在我們看來不算是大案,隻是一起小案子而已,盜竊了一個明朝的瓷貓枕,這玩意說起來也不算多值錢。”
“但是博物館那邊催的緊,而且和我們係統的關係也不錯,就讓我去調查這個案件。”
“說起來,這個案件難度不算大 ,當時勘查過現場之後,我發現了一些有用的信息,在瓷貓丟失的時候,所有的監控失靈了,準確的說是當時博物館停電了,而且還是有人故意拉閘,要知道博物館的供電係統是在在內部的,因此我們就懷疑內部有人搞鬼。”
林素好像意識了什麽,“停,尤隊,你剛才說你們?”
“是的啊,是我們啊。”尤日新點點頭。
“你的意思,除了你還有其他人參與了這起案件?是誰,我們也可以去問問他。”尤日新也許對於其中的某些細節記不住了,但還有其他人啊。
尤日新很無奈的搖搖頭,“你們就算找他也沒有用的。”
“為什麽?”林素很不解的問道。
“因為和我一起偵破此案的就是李縞啊。”
尤日新的話音一落,大家都看向李縞,這個案子李縞跟了現在,居然沒有想起來這個案子他曾經接觸過?
李縞很淡定的回了一句,“我失憶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