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警局裏,林素將照片和另外幾個瓷貓放在一起,仔細的比對了一番,最終確定,這些瓷貓應該是一樣的,也就是說,這些瓷貓都是仿照那個真實的瓷貓枕造出來的。
“到底是為什麽呢?”林素百思不得其解,正如宮能說的那樣,這些瓷貓本身雖然具有一定的家價值,可還達不到標準啊。
尤日新拿著一個筆記本走進了辦公室裏,他樂嗬嗬的說道,“幸好我也有記錄日記的習慣,六年前的那起案件我記了下來。”
林素慌忙接過筆記本看了起來,但是看了半天,覺得這玩意記錄的沒有絲毫的用處。
“我說尤隊,你這些東西有什麽用處呢?”林素沒好氣的問道。
尤日新臉紅了一下,當時他的心思沒有放在案子上,畢竟他那幾天準備結婚,所以整個案件基本上都是李縞一個人在跟。
“這也不能怪我吧?當時是李縞跟著的。”尤日新很無奈的說道。
“算了,反正多少有點用。”雖然滿篇都是李縞分析,李縞怎麽說的,但可以知道六年前李縞到底是如何偵破此案的。
眼看著天色漸晚,李縞感覺自己的腦袋有點昏沉,他搖搖頭,“我先回去休息一下,剩下的事情你盯著吧。”
林素知道李縞是帶病工作的,也沒有勉強李縞,反而是將李縞送回了家。
“多休息,有什麽事情,讓綰綰打電話給我。”林素吩咐道。
李縞一直沒有手機,蘇綰綰倒是有一部手機,由此可見蘇綰綰在家裏的地位。
簡單的燒了幾個菜,李縞等待著蘇綰綰的回來。
“大叔,你出院了?”蘇綰綰背著書包樂嗬嗬的看著眼前熟悉的陌生人。
李縞麵無表情的點點頭,對於他來說,蘇綰綰才是真的熟悉的陌生人,但他信任蘇綰綰,這可是他的備份。
吃了兩口飯,李縞皺著眉頭問道,“我以前有記日記的習慣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