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東新走了,林素對於他的審問沒有獲得任何的突破,仿佛康東新和此事無關。
“雖然我們都知道,康東新可能不是碰巧,但沒有證據啊。”林素很是鬱悶,沒有證據,就沒有辦法證明康東新和這件事情有關係。
李縞皺著眉頭,“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?”
“什麽問題?”林素看著李縞很是疑惑,康東新的表現沒有任何的問題啊,可以說是完美的避開了所有雷區。
“無論是盧江,還是那三個小混混,以及康東新,他們都認識王凱,而且他們對於王凱的評價高度一致,這個人什麽事情都幹的出來,好像就跟要提醒我們一般,這個人就是凶手。”李縞指出了其中的問題。
林素細細回憶一下,好像的確如此,“大家對於朱啟榮的評價也是一樣的啊。”
“不,康東新對朱啟榮的評價不一樣,作為唯一一個本地人,康東新對朱啟榮的評價非常不好,這才是一個正常人應該有的評價。”
一個人不可能讓所有人都說他好,總有那麽一兩個對頭,同樣的,一個人也不可能非常的壞,王凱的評價像是統一了答案一般。
“說再多也沒有用處啊,我們手裏沒有任何的線索。”猜測再多,總不是辦法,因為沒有證據。
中午吃過飯,那個包就被送了過來。
“我們已經檢查過包了,包裏總共有五支自製的土槍,可以打鐵砂的那種槍,這種上個世紀八九十年代居多,現在已經很少見到了,而且這玩意已經無法使用了,當然也沒有辦法從上邊提取指紋。”白芹拎著東西走了進來說道。
“除了這些東西之外,我們還發現了六個馬虎帽和六雙手套。”雖然這些東西已經破舊不堪,但還是可以辨認出,的確是白芹說的那些東西。
擺弄了一下眼前的東西,林素心裏直犯嘀咕,“這玩意怎麽像是打劫銀行的行頭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