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起一杯水,李縞輕輕放在了陸星月的麵前。
陸星月看了李縞一眼,這是一位帥氣的大叔,“謝謝。”
“不用客氣。”李縞看著陸星月,“你父親進警局你難道不緊張嗎?”
“緊張?他是不是犯了什麽罪?”陸星月還是顯得有點緊張的。
“是的,他牽扯到二十年前的一起案子,看你的年紀不過二十五六歲,二十年前你應該已經記事了,有沒有想起什麽呢?”李縞漫不經心的問道。
陸星月搖搖頭,“不好意思,我小時候曾經生過病,六歲以前的記憶都沒有了。”
其實人不生病的話,六歲以前的記憶也不會記得很清楚,可是陸星月為什麽要強調這個話題呢?
“沒關係,我也曾經失憶過,而且現在我也會失憶。”李縞對於失憶太熟悉了。
“對了,你父親平時對你怎麽樣?”李縞好奇的問道。
“他對我很好,特別的好。”陸星月微笑著回答道。
“他平時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?”
“他啊,在生活中是一個非常隨意和藹的人,但是在工作中卻非常的嚴厲。”陸星月笑起來的時候,眉眼間透著一股魅氣。
李縞緩緩的點點頭,“哦,那你幹錯事的話,估計沒有少挨罵。”
“那倒沒有過,我無論犯下多大的錯誤,他都會原諒我的,也不會對我發脾氣。”陸星月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,“在我的印象裏,他好像隻對我發過一次脾氣。”
“可以說來聽聽嗎?”李縞很感興趣的說道。
陸星月好像察覺到了什麽,她雙目看著李縞,一本正經的說道,“大叔,如果你想要追我的話,我可以給你機會,因為你長得很帥氣,但這樣的搭訕方式有點老套。”
李縞並沒有顯得很尷尬,他搖搖頭,“搭訕的方式沒有老套這一說法,隻要能夠搭訕成功,那就是好套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