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江依舊儒雅,坐在審訊室裏,看著眼前的林素和李縞,他剛從這裏離開還沒有多久。
“兩位,我的生意很忙的,如果你們要那些沒有發生的事情來審訊我,是不是有點牽強附會啊?”盧江也不是軟柿子,反而作為一個公司的老總,他更多的時候是霸道的表現。
“盧總,請不要介意,我們發現了新的證據,所以想要來找你。”林素看似道歉,其實話裏話外壓根就沒有道歉的意思。
“那你們說說吧。”盧江倒也不介意,反正他心裏有很大的把握。
林素笑了笑,“我們查到二十年前,你的妻子和女兒都曾經住過院,急性腦膜炎對嗎?”
盧江深吸一口氣,“是的。”
“你的妻子因為搶救無效死亡,而你的女兒也被下了病危通知書,隨後你將女兒帶走了。”林素調查的非常清楚。
“沒錯。”盧江點點頭。
“那好,我們想要問一下,你在哪裏看的病?在被下了病危通知書的時候,你的女兒還能夠完好無損?”林素笑著問道。
盧江搖搖頭,“不好意思,我可以問一下,這個問題和案子有關係嗎?”
“有沒有關係是我們說了算,你隻需要回答問題就行。”林素毫不客氣的說道。
“對不起,既然和案子沒有太大的關聯,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。”盧江針鋒相對,也毫不客氣的反擊道。
林素也不生氣,反而是轉了一個話題,“既然你願意回答這個問題,那麽我們換一個話題吧,我們發現你在公墓裏買了兩個雙人墓和一個單人墓,雙人墓裏埋著你的父親和你的妻子,那麽請問那個單人墓裏埋得是誰?”
盧江臉色變了一下,好像他的最大秘密即將被揭穿了一般。
“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,因為和案子無關,還有,我要請我的律師到場,否則的話,我拒絕回答所有問題。”盧江馬上閉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