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虎的頭發出現在水泥中,這是大家所沒有意料到的,而從陳虎的表現來看,他也的確不應該殺人拋屍。
“會不會是嫁禍呢?”林素突然提出這個問題。
“有這個可能性,陳虎打架鬥毆被抓起來是意料之外的事情,所以使用這種方式來誤導我們。”李縞點點頭,表示林素說的沒有任何問題。
如果是嫁禍給陳虎,那麽會是誰幹的?能夠拿到陳虎頭發的人應該不在少數,畢竟陳虎就在酒吧工作,每天來來往往的人很多,輕而易舉的就可以拿到頭發。
“當然,也不能排除,陳虎和其他人合謀,一起幹了這件事情。”李縞覺得還是兩個猜測都要有所準備。
案子好像陷入到了一個停滯不前的地步。
楊平帶來了一個非常不錯的消息,雖然藍玫瑰酒吧的人很多,但同時和馬玲、花蘭有關聯的人卻非常的少,其中一個姓江的人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之中。
“江橋,男,現年四十三歲,一家工程隊的老板,經常進出藍玫瑰酒吧,據我調查所知,江橋至今單身,也沒有孩子,外麵的女人倒也不少,他在一個月前和馬玲打的火熱,並且還和花蘭有聯係。”楊平將自己獲得的信息說了出來。
如果說頭發直指陳虎,那麽江橋的嫌疑就是他同時和馬玲、花蘭有關係,其實藍玫瑰酒吧和這兩個人有關係的人還是有一些的,比如老板南辰光,比如保安陳虎,這些人都是嫌疑人之一。
“你去調查一下南晨光,這個人也有嫌疑,至於陳虎,現在還蹲在派出所,我們可以慢慢來。”林素想了一下對著楊平吩咐道。
楊平點頭表示沒有問題。
江橋那邊,林素和李縞決定去他家裏看看情況。
一下車,李縞就觀察起江橋家裏的情況,江橋住在一個獨立民居中,兩層樓房,還自帶一個大院子,看上去是那麽的樸素,這也符合李縞前邊的推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