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份信出現在了林素的桌頭,這是一封打印出來的信,字數雖不多,但卻將秦丹丹的死訊表達出來了。
“從信裏的描述來看,應該就是凶手所為。”林素看了看信說道。
“現在唯一不清楚的就是,這封信是於凱故弄玄虛,還是真的是凶手假借於凱之手發給我們的。”李縞皺著眉頭。
“可惜的是,於凱是凶手的概率非常小,首先於凱沒有條件從事這些事情,他和父母住在一起,也沒有汽車,其次,於凱從半個月前開始就在外地出差,昨天才回到康州市,沒有時間,沒有條件,所以此案是他做的可能性極小。”林素早就派人調查過於凱,這個人和其他幾個也沒有瓜葛,又沒有條件,自然要排除懷疑。
李縞這下子有點迷惑了,他已經猜到凶手已然著急,所以才會急著出手放出信息,可是萬萬沒想到,凶手依舊保持著警惕,假借他人之手,爆出了這麽重要的信息,給他們警方施加壓力。
“你說這叫什麽事?先是查到了陳虎的頭發,人家被拘留沒有機會,這於凱出差在外麵,也沒有任何的機會。”林素搖搖頭,覺得這案子完全沒有辦法偵破。
“還是去電視台一趟,看看秦丹丹平時的人際關係吧。”林素站起身,準備去電視台。
警局外麵已經有不少人的圍住了,他們都想要獲得秦丹丹被殺的第一手信息,其中以媒體居多。
林素他們都是從後門離開的,前門人太多,壓根就出不去。
康州市電視台也是嚴陣以待,門口的人也不少。
出來接待他們的是副台長,“兩位警官同誌好。”
李台長笑眯眯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兩個人,隨後很是驚訝的說道,“李老師怎麽有空過來啊?”
李縞愣了一下,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和李台長有交集。
“哎呦,想必老弟肯定是問了,六年前一起案件,我們有過交集,當時多虧老弟的幫忙,老哥我才能夠洗脫冤屈。”李台長一上來就套近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