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個戒指盒整齊的放在林素麵前,其中一個戒指盒和其他幾個有著很明顯的詫異。
“戒指盒全是空的,看起來很奇怪的樣子。”林素很是納悶的說道。
李縞皺著眉頭,林素說的沒有錯,戒指去哪裏了?
按理來說,求婚肯定要有戒指的,可是卻隻有空的戒指盒,的確讓人不能理解。
從四個死者的身上,也沒有找到任何的戒指痕跡。
“會不會凶手將戒指拿走了?”林素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“有這個可能性。”李縞點點頭,這也是現在唯一可以解釋的地方。
畢竟找到了沾有血跡的花盆,對於破案起到了很大的作用。
不過袁瑤進行DNA比對還需要一段時間,在這段時間裏,李縞他們也不能閑著,需要尋找新的線索。
李縞看著自己在白板上寫下的字,對方既然可以將陳虎的頭發放入水泥中,那就說明凶手曾經去過酒吧,甚至近距離接觸過陳虎,否則的話,不可能如此輕鬆的將陳虎的頭發給拿到手。
所有的一切都是對方精心布置的,對方是一個心思縝密之人,對於他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情。
就在這時,謝策將一連串的名單遞給了李縞。
“李老師,這是當年和鹿鳴同班的同學,基本上都在這裏了。”
“還有,我已經調查過那三十二個人,大部分人都已經不在我們康州市了,唯有三個人還在本市內。”謝策將那三個人勾了出來,“就是這三個人。”
這些人中需要去調查一下,不過李縞覺得他們殺人的可能性不大。
反倒是鹿鳴的同學,李縞很關心,也許其中就有殺人凶手的線索。
還別說,李縞還真的從中間找到了一個熟人,一個超級熟的熟人。
“南晨光?”李縞指著這個名字說道。
“沒錯,鹿鳴的同學中有南晨光。”謝策點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