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縞剛準備離開,一個青年就從巷子外麵走了進來,“哎呦,李老師怎麽回來了?”
抬頭一看,是一直和李縞不太對付的楊平。
“你好。”李縞還是非常客氣的。
“你怎麽來了?我告訴你啊,這案子離了你啊,還真的沒有辦法,這都第二個受害者,還是毫無頭緒,你要是回來了,我們就老老實實的待著。”對方說這話的時候是笑著,可李縞從中嗅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,楊平是什麽人?和他完全不對付的人,隻要自己堅持的,對付多少都會反對一下,可是現在對方居然說少了自己不行,真是奇怪啊。
李縞隻是失憶,但腦子卻沒有絲毫的問題,看似對方這話說的漂亮,其實內裏含有深層次的含義,如果是上邊讓他回來的,楊平肯定沒有意見,否則的話,他就老老實實的待著吧。
很遺憾,李縞的確沒有接到任何通知。
揉了揉腦袋,李縞很無奈的說道,“很遺憾,我隻是路過而已,並沒有得到任何人的同意,所以這個案子還是你們破吧。”
李縞擺擺手,“你們繼續忙吧,我現在走了。”
“李老師,既然來了,不要著急走,幫我們捋捋案子也是好的。”楊平笑眯眯的說道。
“算了吧,我隻是一個病號而已。”李縞剛準備轉身離開,身後傳來了底氣十足的聲音。
“病號就好好在家待著,跑出來幹什麽?”來者是一個快六十的男子,穿著一身筆挺的警服,也不嫌熱的慌。
“李局。”巷子裏的幾個人慌忙敬禮。
對方點頭示意,走到李縞的麵前,拍了拍李縞的肩膀。
“最近情況如何?”李錫陸意味深長的說道。
“還湊合。”李縞聳聳肩。
林素看著李縞很是無奈,其實從唐燁那個案子開始,局裏對李縞的情況就很糾結,前邊幾起案件都是遇到了難題,才找到李縞身上,所以李縞雖然是特案組的成員,但林素沒有資格使用對方,除非上邊同意了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