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劉梅離去的身影,林素滿臉的疑惑,她總感覺劉梅不太對勁的樣子。
“是不是覺得劉梅不對勁?”李縞開口問道。
“你也覺得她不對勁?”林素沒想到自己居然能夠和李縞想到一塊去。
“不是不對勁,而是非常不對勁。”李縞笑了笑,“對方在醫院工作,應該知道科爾薩科夫氏綜合症的情況,但你看她和劉剛的聊天,占據了主導地位,引導劉剛說出了認罪的話,一般來說,作為親人她肯定希望自己的父親沒有犯法,但她卻仿佛害怕劉剛不認罪一般。”
“你這話什麽意思?”林素沒有反應過來。
“自己慢慢想,我先走了。”李縞亮了亮手裏的杯子。
李縞將杯子和頭發交給了袁瑤。
“你又準備幹什麽?”袁瑤皺著眉頭,李縞一來就擺弄她的工具,雖然那些東西擺放的不算整齊,可是她非常習慣這樣的不整齊。
“麻煩比對一下,優先級。”李縞已經有了一定的想法,隻是他的想法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還需要這個東西來比對一下。
袁瑤很是困惑,“你這東西到底從什麽地方弄來的?”
“這就不需要你管了,你隻需要鑒定就行。”李縞沒有告訴袁瑤實情。
事情辦完之後,李縞回到了辦公室裏,林素神神秘秘的樣子。
“你說,劉梅會不會不是劉剛的女兒?”林素小聲的問道。
李縞瞥了林素一眼,“你為什麽會這樣想呢?”
“你剛才也分析了,劉梅的確不太像是劉剛的女兒,所以我就隨口一問,當然我說的不一定正確。”林素尷尬的摸了摸臉,畢竟這個腦洞有點大。
“為什麽不正確呢?”李縞又反問道。
“假扮一個人可不容易,長得不像可不行。”林素第一反應就是長相問題。
李縞笑了笑,“劉梅長得什麽樣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