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鬆紅正好在店裏,她坐在椅子上,品著茶,顯得非常愜意,見到林素和李縞的到來,她一點也詫異,而是指了指麵前的沙發,“兩位坐吧。”
淡定的表情,讓林素很是奇怪。
“吳老師,希望你可以跟我們解釋一下,兩個月前,你為什麽要去後街購買三個人偶娃娃?”林素張口問道。
吳鬆紅抿了一口茶水,“我去買三個人偶娃娃有問題嗎?”
“當然有,據我們調查所知,凶手綁架的初中生特征就是按照三個人偶娃娃的特征弄的。”
吳鬆紅點點頭,“原來是這樣啊,那你們應該去找年路,而不是來找我啊。”
“你認識年路?”林素一臉懷疑的看著吳鬆紅。
“我的師妹就在療養院,我怎麽可能不認識吳鬆紅呢?我每年支付的療養費用可不少。”吳鬆紅將杯子放下,笑嗬嗬的說道。
“我希望你可以跟我們坦誠相告。”李縞看著吳鬆紅。
吳鬆紅歎了一口氣,“這是一個孽緣啊。”
“三十年前,當年的我拜入到了刺繡大師榮芙門下,老師當年在全國都是赫赫有名的,但她身體一直不好,我拜入門下之後,很快就脫穎而出,成為她唯二的入室弟子。”
弟子和入室弟子是截然不同的,入室弟子可以獲得更多的傳承。
“那另一位入室弟子是誰?”林素好奇的問道。
吳鬆紅瞥了一眼林素,“是一個男的,早就死了。”
“當時老師正在全力複原分針繡,作為她的入室弟子,我和師兄自然也參與其中,分針繡看似簡單,但想要複原難度可想而知。”
這是大家都知道的,萬事開頭難,創造出來不容易。
“老師最終還是複原了分針繡,但她卻沒有將這門技術傳給我們,而是傳給了我們的小師妹榮青青。”吳鬆紅站起身,走到桌子旁拿出一張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