療養院的人多不勝數,想要找到人難度係數可想而知。
“那天的那個女人你沒有去找她嗎?”按照林素的猜測,應該是兩個人合夥蒙了年路。
年路搖搖頭,“不會是那個人,因為那個人那天也喝了很多酒。”
既然年路不想說,李縞也就沒有繼續追問下去。
“榮青青那間屋子是不是誰都可以隨便進入呢?”李縞問到了關於榮青青的事情。
“那怎麽可能呢,榮青青極度危險,管理等級當然是非常高的,所以一般情況下,她的屋子一般人打不開,除了照顧她的護理和清潔工,對了,還有我這裏有鑰匙。”年路想了一下說道。
“人偶丟失實在阿曲庫銨前邊還是後麵呢?”李縞漫不經心的問道。
“後麵。”年路很肯定的說道。
“那也就是說有人很可能拿著你的鑰匙配了一把鑰匙出來,隨後進出了榮青青的屋裏,偷走了三個人偶娃娃。”林素猜測道。
“理論是可以的,但卻存在一個問題,如果是陌生人的話,進入榮青青的屋子,榮青青肯定會有反應,而且那三個人偶娃娃就是榮青青的寶貝,榮青青怎麽可能任人隨意拿走呢?”年路否決了林素的猜測。
“所以偷走榮青青三個人偶娃娃的人肯定是熟人了。”李縞明白年路的意思。
“我們可以看一下監控嗎?”療養院裏肯定有監控的。
看管監控的是一個中年男子,胡子拉碴,看起來非常的邋裏邋遢。
“老胡,將兩個月前關於阿曲庫銨丟失的監控放給兩位警官看了一下。”年路對著老胡吩咐道。
老胡瞥了年路一眼,“院長,你是不是忘記了,兩個月前的監控已經沒有了,而且就算有也沒有用處啊,當時停電了,壓根就沒有拍到東西。”
年路一拍腦袋,“你看我這腦子,的確是這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