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保安,在抽屜裏放著一個沒有開封的口紅,要說沒有貓膩,那是壓根就不可能的事情。
“我馬上安排謝策調查一下。”林素點點頭。
“按照年路的說法,偷他鑰匙的人極有可能是院內人,可以在院內隨意走動,還能夠控製監控的,除了老胡之外,估計也沒有其他人了。”李縞一早就懷疑到老胡的頭上,隻是老胡沒有理由如此做。
夜色已晚,他們也不可能在車裏過夜,而且今天李縞也不用回家。
第二天一早,謝策就將老胡的信息放在了林素的桌子上。
和老胡自己說的一樣,他並沒有結婚,自然也沒有孩子,可以這麽說,他一直單身。
不過老胡的身份卻讓人感到了這個案子有轉機。
“李老師,老胡的真實身份查出來了。”林素激動的說道。
“老胡,真名叫胡童,曾經拜師榮芙大師。”
李縞眼前一亮,這可是一個重要的信息,胡童居然是榮芙大師的弟子,是不是那個大師兄呢?
“按照吳鬆紅的說法,榮芙大師有兩個關門弟子,加上她的女兒榮青青,就是三個人,吳鬆紅已經名揚天下,榮青青住進了療養院,最後這個大師兄到底是誰,卻還不清楚,會不會是這個人呢?”因為關於榮芙大師的生平記載不多,大部分也都是根據她的弟子,特別是吳鬆紅的說法為準。
而吳鬆紅也沒有透露過關於那個大師兄到底是誰。
“組長,我在網上查到了一則消息,不知道真假。”謝策也查到了一則消息。
“什麽消息?”林素疑惑的問道。
謝策將那個網頁調出來,是一篇關於報道吳鬆紅的報道,時間比較久遠,詳細介紹了吳鬆紅的生平事跡,特別提到了吳鬆紅是刺繡大師榮芙的關門弟子。
一篇報道自然不算什麽,但是這篇報道下麵的評論卻非常有意思,居然有一個人發了一條奇怪的評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