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小女孩是誰帶進來的?”林素猛然站起來問道。
“不知道啊,好像是老胡吧。”年路愣了一下,他仿佛也想到了什麽,不是很相信的反問道,“那個小女孩不會是我女兒吧?”
“你還承認那個小女孩是你女兒?”林素冷笑一聲。
“不會是真的吧?”年路難以置信。
“是不是真的,我們去問一下胡童就清楚了。”
胡童站在門衛室的窗戶旁,給窗台上的梅花澆水,順便看了看對麵的病房,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榮青青的病房。
“你在幹什麽?”林素走進門衛室問道。
胡童並沒有移動腳步,而是慢悠悠的說道,“我在守護我最重要的東西。”
“你最重要的東西?那是什麽東西?”林素很是詫異的問道。
“我的愛人。”胡童轉過身,一臉的大胡子完全沒有年輕時的帥氣。
“能和我們聊聊嗎?”李縞搬過來一張椅子,擺正之後坐在胡童的對麵。
胡童看了李縞一眼,隨後也坐了下來,“可以。”
“說說吧,你的真實身份。”
聽到對方提及自己的真實身份,胡童隻得苦笑一下,“二十五年過去了,我都快忘記自己的真實身份了,我是一名刺繡學徒,我的老師是榮芙。”
“所以你也是榮青青的未婚夫和吳鬆紅的大師兄,對嗎?”李縞一語說出胡童的真實身份。
胡童點點頭,“沒錯,我是榮青青的未婚夫,至於吳鬆紅,一個壞到極點的女人,我實在不想提她的名字。”
“跟我們說說吧,吳鬆紅的事情。”李縞對於吳鬆紅的事情很感興趣。
“我是一個孤兒,從小就跟著老師長大,所以被人稱為大師兄,也和老師最親近,老師陸陸續續收了不少的徒弟,其中大部分人都很不錯,唯獨這個吳鬆紅不是一個好東西,她一直覬覦老師的分針繡成果,而作為老師的壓箱底本事,分針繡會的人寥寥無幾,除了小師妹之外,隻有我會這個技能,所以吳鬆紅就像勾引我,我當時並沒有傳給她任何的技術,她就懷恨在心,碰巧我們出去辦事,遇到了車禍,我們三個人都驚進了重症監護室,等我醒來的時候,發現老師已經去世了,而小師妹也被送進了療養院,我已經徹底的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