賠償?不可能。
賠罪?那更不可能。
羅無雙笑了笑,無害的笑容裏多了一抹冰冷:“那我就來說說,整件事情吧?想來張嬸家的兒媳婦張二嫂和你一個性子。
總喜歡背後議論人的是非,我阿爹聽見她說我壞話,這才質問了她幾句,她就摔倒了,這怪的了我阿爹嗎?”
說完,羅無雙又道:“就比如張嬸你的臉吧,是你先說張二嬸家的張三哥是個傻子,她才動手撓你,這都是父母護著自己孩子的緣故。
若是你的臉落疤,我倒是覺得是咎由自取!畢竟哪個父母不護著孩子?
你若覺得這些不妥,那麽是不是你家玉山哥被誰欺負了,你去理論,也有錯?”
羅無雙這舉例讓朱氏的臉瞬間難看。
圍觀的人都跟著點頭。
“哎喲,可不就是這麽個理嗎?誰要是欺負我家娃子,說我娃子壞話,我肯定會與她理論的。”
“就是,誰的娃子不是親生的?”
朱氏一看,此刻的風向一邊倒,頓時恨鐵不成鋼的嚷嚷:“你們忘記了,那羅惡霸當初是多霸道了?”
眾人一聽,也都收斂了笑容。
“小惡女,你今兒個說什麽也沒有用,要麽你們賠銀子,要麽我就進去拿東西了!再者,就讓你爹羅惡霸跪著賠禮道歉。”
朱氏老臉橫肉一甩,冷笑:“你自己掂量著來吧!我家大勇和玉山馬上就來!”
朱氏的話音才落,就見張鐵嶺帶著兩個兒子、兒媳婦兒匆匆的過來。
張鐵嶺一家,瞧著是都過來了。
“娘,怎麽回事?”張大勇見朱氏的臉都花的,嚇了一跳。
陳氏忙急聲道:“娘,快回去,我先給你擦藥吧?”
見大兒子大兒媳婦兒這樣,朱氏一把甩開二人,指著羅無雙:“你們看清楚了,就是她今兒個害我這樣的。”
朱氏的二兒子張玉山一聽,左右掃了一眼,從一邊扯了個柳條子就衝了過來。